“可我们同村的刘麻子说,他跟我阿爹伤在同一个地方,您当时直接就给他缝合了,没几天他那伤就好得差不多了。”患者儿子攥紧拳头,语气急切,“我们都盼着阿爹好得快些,您给他用那神奇的缝合术吧。”
林月圆见宋茜茸已经吩咐学徒们准备开刀器具,连忙上前耐心解释:“你说的那位刘郎君,当时之所以能直接缝合,是因为他受伤时间短,伤口干净整齐。令尊腿部伤口已然溃烂,邪毒侵入内里,此时若是缝合,便是相当于将邪毒关到密闭的伤口里。届时邪毒在内里越积越多,整条腿都会溃烂化脓,后果不堪设想。”
那患者儿子生得人高马大,却有些憨傻,挠了挠头:“也就是说,得先把我阿爹腿上的邪毒赶出去,才能把伤口缝上?”
林月圆礼貌微笑:“正是。”
“成,都听大夫的。”
众人舒了口气,立刻各司其职。
这一次,宋茜茸没有亲自上手,而是让张瑶主刀,自己在一旁不错眼地盯着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