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又是跟哪个学的?宁耘书哈哈,将毛衣丢进箱子里,把小展同志抱起送到床上,摁着亲了好一会,才放开她。
“亲亲还挺费劲儿。”展琳喘着大气。
宁耘书又亲了亲她的额头,将她挪正枕到枕头上,拉上被子:“你要听这个事吗?”
“要。”展琳侧躺,看着小宁同志继续收拾衣服。
“67年,你生日农历十一月二十五,公历是12月26号,那一天你家是不是来了不少人?”
“对,虽然是小生日,但我爸是展国成呀。不过我爸没想给我过,我自己也只想一家人吃个饭就成,毕竟我爷爷去世还没满一年。可客人上门了,都是亲朋,我爸也不好把人往外推,更不敢提我爷啥的,那时候闹得正凶,迷信是沾都不能沾边儿。”
“史兰花也在。”
“那肯定在。她家盯了我盯了好几年,还往外透露说喜欢我,想我给他们家做儿媳妇。我生日,她是必到。”
惦记小展同志的人,还真不少。宁耘书弯唇:“靳冬阳查过,在那天下午,京市打了电话给你爸爸,你爸爸出去了大概有二十分钟。这期间史兰花没离开你家。”
“你是说史兰花抄的我爸的信?”
“靳冬阳是这么怀疑,他特地联系国an说明了情况。国an也审了史兰花,史兰花承认了,但她说这个事是张德润指使她做的。”
“张德润怎么知道我爸写了举报信?”
“张德润不知道,他起初只是想史兰花找机会探查一下你家,看看能不能抓到你爸的什么把柄。有把柄在,哪天你爸爸要是查出他的账有问题,他就可以威胁你爸爸。”
“然后史兰花就发现了我爸写的那封举报信?”
“对,因为举报信写得不是很高深,她十五分钟就将信记了个大概。元旦的时候,她又一次潜入你家,看了那封信,接着便有了举报我爸的那封信。”
展琳要捋一下:“张德润想拿我爸的把柄,让史兰花探查我家。史兰花发现我爸写了一封举报你爸的信,她回去就告诉了张德润。张德润就让史兰花复制一封那个举报信,送去市革会,制造个把柄。这样他也算是抓到了我爸的把柄。”
“是这样没错。”
“怎么会没错?张德润让史兰花探查我家,那他是不是早就知道史兰花有问题?是史兰花单独有问题,还是他自身也是个特务?他是特务,他弟弟张德洋是不是也是特务?他让史兰花举报你爸爸,有没有预想过你爸爸会突发疾病,还是你爸爸突发疾病,包括你妈妈的死,都在他们的算计之中?”
“这些都是还没有解答的问题。”宁耘书从衣橱里拿出件呢子大衣,“靳冬阳今天跟我讲这个事,是想让我心里有个数。他会跟国an那里继续保持联系,必要时候,他会见一见冯玉环和史兰花。”
展琳看着平静的小宁,喉间发堵:“那你想见吗?”死的人,可是他的父母。
“现在还不是时候。”宁耘书必是要见一见仇人,只是目前太早,“等靳冬阳弄明白他们是怎么将举报信送进市革会,又是怎么举报的你父亲通·奸,我再考虑去见他们。”
等等,展琳爬坐起:“举报我爸通·奸的人也是他们?”
“岑今拐着弯,匿名举报张德润,靳冬阳只用了几个小时就查到了。但举报我爸的人和举报你爸的人,到现在他都没找到。”宁耘书把箱子合上锁好,又拿了他的军大衣。
展琳有点糊涂了:“张德润抓住了我爸的把柄,然后我爸跟秦晓芹一屋,又被他们举报了??”
“是不是前后矛盾?”宁耘书笑问。
“对。难道张德润是觉得自己够格坐我爸的位置了?”展琳想想,还是觉得不对,“太冒险了,像我爸那种位置出事,十有八·九要查账,他就算有康大年在后撑着,但我家也不是什么普通人家,他就不怕他的假账被查出来?”
“再一个,电厂也不是一般的工厂,张德润要真想当厂长、副厂长,就得先接受他家几代被审查。他都知道史兰花有问题了,他不怕吗?”
虽然上辈子,她爸出事后,张德润还混了十多年,但那人直到被抓都只是个科长。
“赌的成分太大了。”宁耘书也趋向于他老丈人被举报通·奸,不是张德润意愿,“据岳父回忆,过去两年多里,张德润在他面前数次提及我父亲,紧跟着便会拿一些单据让他签字。”
好奸猾!展琳扯了里面的枕头抱在怀里垫着:“那些错签的单据,就是这么来的?”
轻嗯了一声,宁耘书坐到床边:“靳冬阳让岳父看了他签的那些有问题的账。岳父看后,就想到了每次有人在他跟前提到我爸,他就会忐忑不安,加上心里与日俱增的愧疚,使得他精神上出现了恍惚。”
“他该愧疚的。”展琳眼眶泛潮,“他都没举报你爸爸,就应在发现情况不对的第一时间上报组织。”
这也是一个关键点,宁耘书搂住展琳:“所以说呀,张德润亦或指使史兰花举报我爸的人,是十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