火他现在肯定知道我们都在找他,他会想方设法藏住自己,不会轻易露面的。”
“等到他觉得风头过了的那一刻,就是找到他的时候。”
高曜紧紧攥着的拳头慢慢的松开了。
他深深地吸了口气:“我先回青绵山。”
岑楼点点头。
两人擦身而过之际,高曜的脚步微微顿了顿,随即继续朝着楼梯走去——宋枝月这次是自己主动选择消失在大众视野的。
要是能先找到他,再把他悄悄的好好的给藏起来那就神不知鬼不觉,谁也不会再知道。
“哒哒哒——”
直升机的旋桨飞快的划过浓厚夜色。
灿烂的星河在飞机上空蔓延,而俯瞰下空亦是华灯璀璨的高楼大厦。
沿着波光粼粼的江面飞行,不远处的园林若隐若现。
青瓦亭阁旁是一株暗绿色枝叶极为茂密的山茶花,盛的如火的红花掩在这密叶中。
而一旁的梅林中,最为中心的几株老梅亦是满树繁花,拂过簌簌花枝的夜风悄然落至窗前,那是一片垂着的芭蕉叶。
安静垂着层层窗帘的室内一片昏黑。
睡在旁边的身影只是隐约的动了动,闭着眼的许从玉就微微蹙了蹙眉。
他有些不满的嘟囔了一句。
“闹什么?”
曾指着心口允诺永远不会骗他的萧映东,安抚的轻轻拍了拍许从玉。
他轻声的说道:“麻烦上门了。”
“我去打发了他。”
“你继续睡,我一会儿就回来。”
许从玉迷迷糊糊的“嗯”了一声,下一瞬又猛地睁开了眼。
整个人支棱起来看了看天色,许从玉扭头看着萧映东,一脸稀奇的笑道:“这个时辰,还能有人来找你的麻烦?!”
萧映东伸手揉了揉许从玉的头,无奈的笑着摇摇头。
“明明是你让我去帮忙的,这么快就忘了?”
“我让你帮忙”许从玉一拍脑袋,恍然大悟的道:“对,野火现在是真的跑了。”
“嘿,这还真找到你头上来了?”
萧映东伸手拉着被子将许从玉给裹的严实了些。
“都说那是枚涞的人了。”
“这冷不丁的一跑,枚涞还能不天南海北的查清楚?”
“到他的这个级别我插一手不就是明牌了吗?”
想悄无声息的就瞒天过海?
都是成年人了,就不用抱着这么天真烂漫的念头了。
宋枝月的行踪消息能盖住,那么帮他盖住消息的人就藏不了。
毕竟,总得有人给个交代。
瞅着枚涞竟然连天亮都等不得,这么不管不顾的大半夜来的架势许从玉看了眼萧映东,什么都没说,又躺了回去。
萧映东笑了笑。
“放心吧。”
“我不会出卖你那个‘朋友’的。”
“毕竟,我现在也不知道他跑到哪儿去了。”
很快,在天空盘旋着的直升机就按着指引降落了下来。
会客厅的灯已经亮了起来。
桌上摆着的小泥炉内,核桃炭隐约散发着淡淡的香气,上面搭着的小水壶上开始飘着热气,一旁的托盘上是武夷山关内金骏眉。
“喵——”
随着绵软叫声响起,十分柔软的毛发擦过腿边,萧映东垂眸看了一眼那只叫东东,毛光水滑,生的十分肥美圆润的灰猫。
老实说,萧映东不喜欢这只笨猫。
因为许从玉会很亲昵的叫它东东,却不会这么叫他。
跟着一块下了直升机的王秘书,看着走在前面气势沉着的枚涞,他只觉得自己整个人都飘忽忽的和做梦似的。
待到枚涞被请进了里屋,王秘书自然没有跟着一同入内。
在外间安静等着的时候,一贯精明能干的王秘书,脑子里还是乱糟糟的一团。
宋枝月这忽然一跑,枚涞会让人去查他的行踪这事,王秘书一点都不奇怪。
让人奇怪的是,这位同宋枝月压根就毫无交集的萧先生会拦一手。
更让王秘书悚然一惊的是,枚涞会在这个时候不惜亲自动身过来。
下意识掏出手机看了眼那个电话号码,王秘书轻轻地叹了口气。
他在心里喃喃的感慨——宋枝月真的还是太年轻,经历的太少了。
人在这一辈子里能遇到多少个贵人?
能遇到一个就真的已经是万幸了。
这么“一步登天”的幸运错过一次,那是下辈子记起都能后悔的程度。
是金子在哪都会发光吗?
不,现实中很多时候,都是指着那块盖着金子的抹布说它会发光,它就真的在发光。
“嗡——”震动的电话拉回了王秘书的思绪。
他看了眼,却见是冯茂贞发过来的什么视频,随后还附带着一条消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