&esp;&esp;人家都说米其林吃的是摆盘,东西份量就那么一小点儿,都是噱头,但有机会的话谁不想尝一尝噱头?
&esp;&esp;席准察觉到她闪烁的目光:“怎么了?”
&esp;&esp;“…没有。”林晚橙回过神来,蓦地藏起了视线。
&esp;&esp;“你想吃这家餐厅?”
&esp;&esp;这也能给看出来?“——不是,我没有。”
&esp;&esp;林晚橙连忙否认,这对她来说还是有些奢侈,得人均一两千了吧?
&esp;&esp;席准插着兜问:“那你肚子叫什么?”
&esp;&esp;又叫了?她不敢置信地低头看了眼,才意识到他又在逗她。没忍住抬眸用力看了一眼,男人却已经勾唇走了过去:“走吧。”
&esp;&esp;“啊?”
&esp;&esp;“就吃这家。”席准低头又看了她一眼,姑娘被吓到了,他忽然笑了,“不花你的钱。”
&esp;&esp;林晚橙被那道低沉的嗓音烫了一下,暗暗抓紧了包带。她不确定他什么意思,是不需要她请客,还是他打算反过来请她吃饭呢?
&esp;&esp;可是怎么能让客户请呢?
&esp;&esp;她隐隐觉得不合适,也认为眼光要放长远一点。毕竟要拿下这么大的客户,一顿饭的钱,忍忍也就出了,就当买了件回不来的奢侈品。要是shawn一个高兴开了户,那才叫赚翻了。
&esp;&esp;于是说道:“还是我请您吧。”
&esp;&esp;席准瞥她一眼,没有答话,林晚橙小跑着追上去跟他并肩,很是锲而不舍。
&esp;&esp;她是有魄力的人,既然决定花钱,就绝不首鼠两端,但进去以后才发觉灯光比想象中要暗,服务员周到地指引他们在真皮沙发上坐下。吊顶是橘黄色的暖光,台面一盏摇曳扑朔的烛火,光芒若隐若现。
&esp;&esp;席准翻菜单的姿态依旧闲散,林晚橙在他对面坐着,无端有点坐立不安。
&esp;&esp;“想吃什么?”他问。
&esp;&esp;“都行。”影绰的光线将他的脸庞映照得不那么分明,她轻咽了咽口水,“您决定。”
&esp;&esp;晚市基本上都是定制套餐:“那就两个dner set。”
&esp;&esp;服务员应好,显然也知道拿主意的人是谁:“先生要配酒吗?”
&esp;&esp;席准说:“要。”
&esp;&esp;林晚橙下意识瞄了一眼套餐加上e pairg的价格,单人1688元,一下多出四百块。
&esp;&esp;“?”
&esp;&esp;也太贵了吧——几杯酒而已,是什么琼浆玉液吗?
&esp;&esp;饶是做了心理准备,林晚橙还是咋舌一瞬。她不想做没见过世面的人,将轻微发热的耳尖藏进头发里,仍朝他绽出小酒窝。
&esp;&esp;席准抬头:“怎么了?”
&esp;&esp;林晚橙说:“您真会点。”
&esp;&esp;席准靠在椅背上看她,表情似笑非笑。
&esp;&esp;林晚橙来之前本来都已经想好了要先讲讲产品,讲讲公司,再讲讲服务,现在看着面前那两杯精致的香槟却忽然说不出口了。
&esp;&esp;她有点担心shawn会被人认出来,但他们坐的位置是很隐蔽的角落,应该稍微放下心才对。
&esp;&esp;席准敛眸看她脱掉那件包得像粽子一样的白色棉外套,漫不经心问:“你很怕冷?”
&esp;&esp;“…没有。”
&esp;&esp;林晚橙又有种被什么笼罩的感觉了。
&esp;&esp;刚从寒风呼啸的露天进来,她竟觉得热。现在终于坐定,紧促地拿过那杯餐前酒浅浅抿了一口,问道:“您以前都是这样吗?”
&esp;&esp;“什么?”
&esp;&esp;“一忙起来就很晚吃饭。”
&esp;&esp;“偶尔。”
&esp;&esp;林晚橙瞧他刚才在牌局上打电话的频次和架势,觉得肯定不只是偶尔,但她没有立场讲什么多余的话,便顺着转了个话题:“那您投完得萃之后,还会继续忙吗?”
&esp;&esp;侍者在给他们上前菜,席准等到盘子都摆放好,才语调斯理地回答:“还有别的项目。”
&esp;&esp;“是需要出差吗?”
&esp;&esp;“嗯。”
&esp;&esp;盘子里是伊比利亚火腿和布拉塔芝士,上面点缀着几块新鲜的番茄

